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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犁|《艺术是修行,更是照耀》
——观张先鸿先生艺术作品有感


  导读:本质上张先鸿先生是一位诗人,诗歌都发乎于情而归于心,他从十七八岁接触诗书画开始,所有的作品就都是从心灵出发并染上了心灵的颜色,甚至就是心灵撕下的血和肉。他是一个永久拥抱内心并真切体验痛苦的艺术家,一笔一划,一滴水一团墨都随着心灵起伏和绵延。
作者简介

李犁:本名李玉生,辽宁抚顺人,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写诗,九十年代中期几近停笔。2008年重新正式写作,评论多于诗歌。出版诗集《大风》《黑罂粟》《一座村庄的二十四首歌》,文学评论集《烹诗》《拒绝永恒》,诗人研究集《天堂无门——世界自杀诗人的心理分析》;其中诗论集《烹诗》获第三届刘章诗歌奖和第十届辽宁文学奖文学评论奖,另有诗歌与评论获若干奖项。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目前职业为评诗、编诗、写诗。

 

  张先鸿先生是天生的艺术家,这不仅是他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天分和才情,还来源于他比其他艺术家有着更多的感受和苦难,以及将这种精神创伤转化为艺术的能力。而且他笔下的艺术,不论是诗、书、画都不染凡尘,优雅而纯粹,灵慧而唯美,那是他心灵的投影和曝光,并带着纯真和对生活的全部期待。所以本质上张先鸿先生是一位诗人,诗歌都发乎于情而归于心,他从十七八岁接触诗书画开始,所有的作品就都是从心灵出发并染上了心灵的颜色,甚至就是心灵撕下的血和肉。他是一个永久拥抱内心并真切体验痛苦的艺术家,一笔一划,一滴水一团墨都随着心灵起伏和绵延,他不在意旁观者的表情,他根本就不需要观众,他象一个精神漫游者,以宿命般的声音释放着自己的梦魇,象把海绵里的水挤出来,他凭借着诗或笔墨把潜伏在生命中的冲动与疯狂、痛苦与绝望、期待和中伤一古脑地释放出来,使受伤的心灵得以治愈和拯救。艺术从而有了呼唤人性和为精神迷茫者寻找出口的意义,突显和确立的是个人的价值和灵魂的自由和解放。抒情的轻缓与思想的凝重让他所有的作品有了诗性与哲学性,闪耀着清澈与深邃的光芒。
  在艺术和人性都被蒙蔽的年代,张先鸿先生因此而受难,又因身心的受难而成为艺术的知音和先驱者。因为社会的孤立,他更真心用心倾心专心于艺术,同时苦难净化了心灵,让艺术行为更加纯粹。用日本的一个美学名词来形容他彼时的创作状态就是:耽美。就是沉溺于对美的创作中不能自拔。他躲在艺术的避难所里,屏蔽了外界的喧嚣,想象力和艺术的智识都得以飞升,他探索各种艺术的本质并大胆地用各种方法尝试拓展艺术的边界。比如他融合各种字帖从中找到适合自己性情的书写,并淬炼自己唯美而深情的书法风格,用极简的笔墨和线条来表现美感和思想的深度,让绘画有了抽象性和隐喻性,还独出心裁地剪辑和拼贴报纸和其他,在封闭的年代他的绘画透露出现代和当代的艺术的信息,让他的艺术创作进入独质又异美、安祥又宁静的境界。可见他超人的艺术天赋和创新精神,也证明了幸福出艺术家,苦难出大艺术家的真谛。
  因此可以看出张先鸿先生就是一个艺术的朝圣者,他视艺术为神,而创作就是修行和朝拜、皈依和涅槃。这让他的艺术之旅和作品充满了神圣感和神秘性。德国一个哲学家曾说诗人和艺术家与教士最初是一体的,只是后来的时代把他们分开了。但真正的诗人和艺术家永远是教士,正如真正的教土永远是诗人和艺术家一样。这就是说艺术家为艺术献身类似教士的寻道、布道甚至殉道。因为艺术家和教士对心中的理想都怀着虔诚和热爱,但教徒经过修炼让自己的身心皈依神灵,而艺术家为艺术苦行,其目的不是羽化成仙,而是让他们的作品去净化美化升华和照耀人的灵魂,让世界充满美和爱。我把这视为张先鸿先生的艺术理想和道德境界,更是一种大爱。他通过创作让人生艺术化,也把艺术的美感融化在自己的人格里,艺术与人生一起焕发出博大、柔软、淡泊和干净的曦光。所以不论张先鸿先生遭遇到了多少伤害和打击,他耸立于红尘之上的灵魂里始终相信激情,相信艺术,相信爱。他的创作之路也因此充满了英雄色彩和道义关怀。

责任编辑: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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