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按:
几年前,辗转德国柏林,波茨坦,汉堡,听德国诗友的朗诵,对德意志,对日尔曼民族,有着历史之外的认识。
我在声名狼籍的柏林墙下捡起小石块放在口袋里,并拍下几张照片。关于柏林墙的那些忧伤故事,恍若昨天。
几年前,辗转德国柏林,波茨坦,汉堡,听德国诗友的朗诵,对德意志,对日尔曼民族,有着历史之外的认识。
我在声名狼籍的柏林墙下捡起小石块放在口袋里,并拍下几张照片。关于柏林墙的那些忧伤故事,恍若昨天。
无忧宫
阿尔卑斯山趴着不动
为了让路给波罗的海吹来的风
从南到北,农夫卷起
成捆的牧草,炮弹一样安静
当我语无伦次告别柏林
饱含巨大忧愁建造无忧宫的主人
他把葡萄种在任何人踮起脚尖
也够不到的地方
自已却在不足三尺的椅子上死去
柏林墙
几个政客制定了远远低于正常人
身高的自由
然后要求道德的枪口抬高一寸
不拘言笑的德国人开了个天大玩笑
他们用世界上最优质的厨具
烧出了全欧洲最难吃的菜
他们在亿万吨废墟中发现
希特勒出生在奥地利
他根本不是德国人
赛琪琳宫
难民,巴洛克,脚手架
赛琪琳宫五花大挷
这可忽悠不了眼尖腿快的中国人
七十年前没有分到的那一杯羹
东方一直舍不得松开酱油瓶
原子弹,装甲车,莫斯科定制的大圆桌
走的不过是中国三分天下的老路
说是历史依据,他们不准我触摸
额外掏三欧元贿赂数码相机
我直接参与制定国际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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