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屈金星,中国诗歌春晚总策划、总导演,北京诗人、辞赋家、屈子后裔。
不能挽留的
就不要
挽留
让洁白的藕花
代替
曾热烈过的
石榴
花开花谢难挽留
昨天回京,发现北京大学未名湖里的藕花开了,有红有白,开得笑盈盈的——当年在这里就读研究生的时候,总是匆匆而过,不曾留意未名湖里是否有藕花。
藕花是我的最爱。蓦然想起,早年在徐州曾经写过一首关于藕花和石榴的短诗《挽留》:
“不能挽留的/就不要/挽留/让洁白的藕花/代替/曾热烈过的/石榴”。
彼时,我在中国矿大就读,正遭遇某些“量子纠缠”,看到苏轼醉游的徐州云龙山麓猩红的石榴已谢,而云龙湖里白色藕花静静绽放,颇有触动,挥就此诗。后,此诗被多家报刊选本转发,颇受方家称道。
此去经年,辗转京华,三十多年过去,沧海桑田;复看到静静绽放的洁白藕花,感慨万千——这藕花是当年屈原云梦湖的藕花,是苏轼杭城西湖的荷花,还是朱自清清华园的藕花,还是李白“燕山雪花大如席”的雪花幻化成的藕花?——这藕花抑或是崔护长安都城南庄人面桃花幻成的藕花?还是庞德巴黎地铁站湿漉漉的桃瓣幻成的藕花?
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当年少年的青丝已经变成华发,虽然榴花已凋,而洁白的藕花绽放;待到深秋,藕花零落,莲蓬结实,莲蓬丰硕,
枫叶又高擎猩红的火把——在不同的季节,生命总呈现别样的审美。
黄回绿转之间,我们又把生命的花朵传给了孩子,传给了未来。
榴花不语,默默结籽;藕花不语,静静芬芳。
注:苏轼:当年苏轼曾任徐州太守,醉游云龙山云龙湖;后,苏轼任杭州,疏浚西湖。1994年,杭州西湖、徐州云龙湖结为“姊妹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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