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岷州文学》,我总是心潮澎湃,满怀感激之情。有许多讲不完的话题,不是从今天开始的,不是一时兴起,轻描淡写,随便一说。我与众家有一份问答,藉《岷州文学》创刊20周年庆典之际,综合编排后特别奉上:
问:您在《岷州文学》的出镜率很高呀!您不仅是刊物特邀的副主编,还是诗歌栏目的主持人,其间我还拜读过您的大作,包括各类文学体裁,有诗歌、散文、小说,还有书法,近十年来,您的才华在《岷州文学》这片神奇的园地里得到了尽情发挥。
答:是的,您说得很对。
感谢《岷州文学》对我的信任与厚爱,感谢包容冰主编的赏识、鼓励与扶持。说起感谢,要感谢的地方太多了。
著名画家程大利说,艺术是孤寂的。我说,诗歌除外。在弗朗茨·梅林写的《马克思传》中,他记录了马克思与海涅的友谊,也道出马克思对待诗人的态度,诗人需要鼓励。我把这件事情写在一篇悼念骆一禾、海子的文章中,许多年前曾经在轰轰烈烈的民刊热潮中,曾经引起不小的轰动。
在不断的鼓励中,我逐渐相信自己。自信是写作制胜的法宝。《岷州文学》就是这样为我的文学创作不断输入了前进的动力。
问:我知道《岷州文学》在您心中的分量,您经常赞不绝口。
答:《岷州文学》作为一本16K的厚重的大部头,纯文学连续出版物,不仅捧在手中是沉甸甸的,她在我心中确实是分量很重的大刊、名刊。
您知道,中国有许多大刊名刊,有数以千计的国家省市级刊物,文学类刊物也品种繁多,但耳熟能详的却是屈指可数。据统计,全国共有1301个县和397个县级市。在这么多县级行政区管辖的范围内,我只记住了一家文学刊物——《岷州文学》就是这样彰显出来了。
记得,当年我向朋友推荐这个刊物的时候先是说,您知道“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的岷山吗?岷州就在岷山边上。那是个吉祥之地,红军走到这里,长征就快胜利了,胜利地到达陕北。您别看《岷州文学》是一份地方性的刊物,但它是全国最有影响力的县级刊物,是岷县的一个面向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窗口,受到县委县政府的重视,是全国县级刊物中的喜马拉雅山呢。
《岷州文学》是幸运的,她没有受到大家的歧视,就连中国书法的泰斗沈鹏先生生前都源源不断地给它投来了诗稿。前几天,沈鹏先生的秘书张静女士与我还谈到《岷州文学》,说它办得好,质量高,先生生前看见我在上面挂职了。看来,不管是多么大的名家,他们看中的也是刊物的质量,刊物的丰富性与多样性也不可或缺。
办一份刊物不容易,办一份纯文学刊物尤其不易。包容冰主编用一己之力把一份纯文学刊物办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影响广大,实在令人钦佩,这也是他人格魅力与旷世才华的一个体现。
我在这个刊物上读到很多精彩的文章,认识了许多才华横溢的好朋友,亦师亦友的好兄弟,品德高尚、眼光独到的大编辑,造诣匪浅、诲人不倦的好老师,著名评论家呼岩鸾先生、陈明火先生均属包容冰老师不吝推荐,感谢两位资深的大评论家给我写了许多精彩的美评,有数篇文章占用了《岷州文学》宝贵的版面。在文学的百花园中,阳光雨露,时刻把我滋润。
问:您是一位书法家、资深的美术评论家,听说还兼及绘画,您从事美术工作多年,在美术界您是举足轻重的编辑家,近年来,您在诗歌、文学界又有突出表现。请问,您与《岷州文学》以及包容冰主编是什么时候结下这个善缘的?
答:“善缘”这个词,您用得很好。我认为,人与人,人与世界上所接触的一切事物都是有缘分的,有人把这个“缘”叫作“时机”。
十年前,《岷州文学》正好创刊10周年,就是在这个当口,我在伟大的生活与善良的诸位诗友的不断激励下,终于回归诗歌写作,成为一名“新归来”诗人。相对于那些从来没有离开过诗坛的闻名遐迩的诗人,我是真正的“归来派”。前几年,大家叫他“新归来”,轰轰烈烈地运行了接近十年的时间。现在,她可能“旧”了,零部件生了锈,逐渐销声匿迹于博大的辉煌灿烂的中国诗坛。
“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就像《故乡的云》那首歌中所唱到的“归来”,让我找到故乡的感觉。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说:“诗人的天职是还乡。”归来,这就是执着,就是所谓的不忘初心吧。我放弃诗歌写作大约二十年的时间。归来后,我在电脑中设置了一个文档,标注为“2015年发表的诗歌”,依次往上叠加,至今未改动,已经超过600页。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岷州文学》的内容。我的每一次进步,都离不开《岷州文学》对我的加持、护佑。
我承认,我是有文学企图的人。我从少年时期便爱好文学,这也是出自天然,自由的萌发。我的艺术追求的方向回到诗歌创作上来,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变得年轻了。“归来”如同“再回首”,我深爱的她还在这里等着我。我激动,似乎还有点小小的疯狂;我惭愧、汗颜,实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耶。所以,我会闭门思过,避免犯低级的过错。我的耳畔响起《七子之歌》的旋律,正所谓“我离开你太久了”,我的诗歌,我的文学。我还想起郑愁予的诗《错误》——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在从事美术编辑工作的时候,经常外出参加活动。乘飞机在空中飞来飞去,我们戏称空中的士,空的或者飞的。我记得,十年前的那个秋天,我荣幸地受到参加《岷州文学》创刊十周年庆典的邀请。说实话,受邀参加文学活动虽然不是新媳妇上轿平生第一次。但是,这次岷县之行却与往常大不相同。我与来自全国各地的数位文朋诗友到千里之外甚至是几千里之外的岷县相会,大家一起仰望岷山、参观岷县红军长征旧址、触摸了腊子口纪念碑、拜谒哈达铺红军长征纪念馆,畅谈理想与追求,给人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激动、兴奋,情景历历在目,这次远行是我的诗歌也是我的文学生涯的一个大事件。
问:我曾经听您说起岷县之行在您的文学创作中具有里程碑般的意义,您还说岷县是吉祥之地,您来到这里就如同红军到了哈达铺,您看到了文学创作的希望,从此走向辉煌。看得出,您对《岷州文学》包容冰主编赞美有加。记得十年前,在返程的路上,当着一车人的面,您毫不避讳地说,您是地域观念比较强的人,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您还说,您认识很多甘肃人,也有许多甘肃的朋友。您用肯定的语气说,包容冰主编是您认识的最好的甘肃人,是这片神奇的土地培育出来的杰出的诗人。
答:确实有这个事情,您还记得呀。那时,我与包老师还不太熟,但一见面感觉就是老朋友了。我虽然口拙,不善辞令,但绝不吝惜自己尽管是有限的赞美的辞藻。
古人云: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在这次活动中,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见到了神交已久的著名诗人、编辑家包容冰主编。包老师是臻于至善的君子,是一位既能洞见本心、体悟天性、并以真情待人处世的大诗家。
“几度见诗诗总好,及观标格过于诗。平生不解藏人善,到处逢人说项斯。”我借用唐代诗人杨敬之《赠项斯》这首诗,亦是到处逢人说包容冰先生。包老师是经得起说的人,怎么说也不过分。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问:王老师的朋友遍天下,请问,您的择友标准是什么?
答:在交朋友上,我没有具体的标准,有一句话“四海之内皆兄弟”,一个“皆”字绝对不是“泛”的意思。我认为交朋友也是赌博,所以,我不会滥交朋友。
古人总结,世上有不可深交的八种人——不孝之人、势利之人、失信之人、搬弄是非之人、贪得无厌之人、忘恩负义之人、两面三刀之人、怨天尤人之人。而我认为只有一种人不可交,那就是没有信仰的人,不可交,不可信,不可完全相信……
问:那没有追求的人,碌碌无为的人呢?
答:没有追求的人还在其次。
我们向往崇高,但往往碌碌无为,这时,也许会想起一句格言,但问耕耘,莫问收获。
我们在指手画脚,谈天论地的时候,可能不知道有许多朋友已经拔出剑来,准备割袍断义了。所以,友情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神秘元素。
我一直记着中学《语文》课本上的一段文字:“……不管他来到哪个国家,不管命运把他抛到哪里,不管他怎样感到自己是异邦人,言语不通,举目无亲,远离祖国——他都可以凭《国际歌》的熟悉的曲调,给自己找到同志和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它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的手笔。在纪念《国际歌》词作者欧仁·鲍狄埃逝世二十五周年的文章中,列宁如是说。我收藏了好几尊列宁的雕像,有一尊站着的站身像,还有半身像与头像,买家说全身像比半身像与头像珍贵,价格也高,有一尊是我去俄罗斯旅游的时候买的,非常便宜。一位中国籍的导游谈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缔造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列宁时,很激动。我在高尔基的《童年》中,好像看见他的身影。话题扯得远了,就此打住。
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音乐是流动的诗,诗是凝固的音乐,在无形的文字与有形的文字之间有一座心灵相通的桥梁,这就是友谊,历久弥新。
问:在《岷州文学》创刊20周年之际,可否请您说几句话?
答:祝福,衷心的祝福!感谢,真诚地感谢!愿《岷州文学》越办越好,祝包容冰主编笔健文丰,再创辉煌。
格局、风骨与文脉担当
——王爱红视域下当代诗人包容冰的价值阐释
曹新军
在当代县域文学式微、纯文学刊物生存极其艰难的行业语境下,《岷州文学》二十年深耕不辍、声名远播,成为中国基层文学版图中极具辨识度的文化地标。
作为刊物特邀副主编、诗歌栏目主持人,诗人、书法家、文艺评论家王爱红先生以十年相交的深度体察、跨界文艺的开阔视野,对《岷州文学》主编、诗人包容冰形成了一套立体、深刻且极具个人洞见的评价体系。不同于常规文坛碎片化的作品点评、客套化的人际赞誉,王爱红对包容冰的评判,跳出了单一的诗歌创作维度,从刊物格局、人格风骨、文坛担当、知音修为四个层面,完成了对一位基层诗人、编辑家的整体性价值定论。其评价既有行业现实的理性参照,又有文心相知的温度共情,精准戳中了包容冰最核心的人格特质与文学价值,为当代基层文艺工作者的价值界定提供了独特的审美参照与评判标准。
本文以王爱红访谈文本为核心依据,系统梳理其对包容冰的完整评价逻辑,解码二人跨越地域、深耕文坛的知己之交,剖析包容冰立足县域、深耕文学的独特价值。
一、刊物叙事:以小众之地造大观之境,重构县域文学的价值高度
王爱红对包容冰的首要评价,聚焦于《岷州文学》的办刊成就,这也是其所有评价的基石。在当代文学生态中,国家级、省级文学大刊占据绝对话语权,数以千计的地方刊物大多流于形式、影响力微弱,众多县域文学刊物更是囿于地域局限、资金匮乏、受众狭窄,难以突破圈层、形成气候。在这样的行业背景下,王爱红精准锚定了《岷州文学》的稀缺性,也精准界定了包容冰最核心的行业贡献:以一己之力,让一本县域纯文学刊物,突破地域桎梏、跻身全国优质文学期刊行列。
王爱红明确指出,相较于全国数以千计的省市级刊物、一千三百余个县级行政区的海量基层刊物,《岷州文学》是极少数能够立足县域、辐射全国、享誉文坛的纯文学出版物。在他的评价体系中,这本16开208页的厚重刊物,绝非普通地方性读物,而是名副其实的“大刊、名刊”,更是全国县级刊物中的标杆与高峰,她以“县级刊物中的喜马拉雅山”这一极具分量的比喻,高度肯定了刊物的行业地位。记得湖南著名书法家胡有德曾评价《岷州文学》:“县级刊物,国家级气象”。这一评价并非主观溢美,而是基于客观行业现状的精准研判:绝大多数县域刊物仅服务于本地文艺圈层,封闭且小众,而《岷州文学》已然成为岷县面向全国、连通中国文坛的文化窗口,实现了基层文学刊物的最大价值突围。
在王爱红看来,这份突围的背后,是包容冰超凡的毅力、格局与不群的才华。纯文学本就是小众领域,商业化浪潮下,纯文学刊物普遍面临生存困境,资金、资源短缺、关注度不足、运营艰难是行业常态,而县域纯文学刊物的坚守更是难上加难,半路夭折的县级刊物数不胜数。办刊最初的十多年间,《岷州文学》无雄厚资金支撑、无官方强势赋能、无流量热度加持,包容冰以个人之力扛起一本纯文学刊物,靠跑企业拉赞助,四处化缘。直到创刊十六年后,引起了向当地县委县政府的高度重视,办刊经费纳入财政预算,所发表作品有了稿酬。这对于一份民刊来说,实属罕见。二十年来,包容冰将小众刊物办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影响广大”。王爱红特别强调,这份成就的稀缺性与珍贵性,不仅是文学运营能力的体现,更是包容冰人格魅力与旷世才华的集中彰显。
更能印证王爱红评价客观性的,是《岷州文学》获得的业界顶级认可。王爱红在访谈中特意提及,中国书坛泰斗沈鹏先生,生前长期为《岷州文学》供稿、鼎力扶持;沈鹏先生秘书张静女士,亦高度认可刊物质量与办刊水准。在王爱红的认知中,名家的认可从不流于人情世故,而是对刊物内容质量、审美格局、文学包容性的终极肯定。一本县域刊物能够获得国家级文艺大家的持续加持,足以证明包容冰的办刊视野早已跳出乡土局限,具备了国家级文艺刊物的审美高度与格局气度。这也是王爱红始终推崇《岷州文学》、敬重包容冰的核心原因:在当今浮躁功利的文坛,有人坚守纸质纯文学出版确实难得,以一己之力将基层纯文学做到极致,更是殊为不易。
二、人格评价:臻于至善的君子风骨,纯粹赤诚的诗者本心
相较于刊物《岷州文学》成就的显性价值,王爱红更看重包容冰隐性的人格价值,这也是其愿意毫无保留赞誉、真心与之相交的核心根源。作为深耕文艺界数十年、阅人无数的资深编辑家、评论家,书法家王爱红素来不擅辞令、不轻易褒奖他人,却唯独对包容冰不吝溢美之词,直言其为“认识的最好的甘肃人”,是岷州这片热土孕育出的杰出诗人、君子文人。这份极高的个人评价,源于十年相知的深度体察,也源于王爱红自身严苛的交友准则与价值判断。
王爱红有着清晰且坚定的交友观:世人多界定八种不可深交之人,而他始终认为,唯有无信仰、无本心之人最不可交。在他的价值体系中,人格的核心是信仰与坚守,而包容冰正是心怀赤诚信仰、终身躬身践行圣道的君子典范。基于此,他用“臻于至善的君子”“洞见本心、体悟天性、真情待人处世的大诗家”,精准定义包容冰的人格特质。在著名诗人、作家、书法家王爱红的观察中,包容冰的纯粹,体现在三重维度:对文学的赤诚、对友人的坦荡、对本心的坚守。
其一,是文学初心的纯粹。包容冰深耕文坛数十载,身兼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定西市作协副主席、岷县作协主席等多重职务,斩获第四届中国当代诗歌奖贡献奖、甘肃黄河文学奖等三十余项全国、省市重大文艺奖项,出版多部诗集,创作成果丰硕、文坛声誉卓著。但盛名之下,他始终淡泊名利、不慕浮华,扎根县域、沉心创作,拒绝文坛浮躁风气,始终以纯粹之心对待文字、以敬畏之心坚守文脉。在流量化、功利化的当下浮躁的诗坛,这种甘于寂寞、坚守本心、深耕乡土的创作姿态,在王爱红看来尤为珍贵,也实属稀有。
其二,是待人处世的赤诚。王爱红回忆,十年前初识包容冰之时,两人尚且生疏,却一见如故、心神相通,全然无世俗交际的隔阂与客套。古人云“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两人的相识相交,正是超越世俗功利的知心之交。包容冰性情温润、胸襟开阔、惜才重贤、乐于成人之美,始终以真诚待人、以善意处世,不仅潜心打磨自身创作,更倾力扶持全国众多基层文学创作者,为当地乃至全国文坛新人搭建平台、提供机遇、推介发声。
其三,是知行合一的坚守。王爱红高度认可包容冰的处世格局,他不止于个人创作的精进、丰硕,更兼具文人的责任与担当。深耕乡土文坛数十年,他以刊物为载体,传承岷州文脉、培育本土作者、连通全国文坛,让小众的县域文学拥有了广阔的发声渠道,让无数基层创作者被看见、被认可。这种不求名利、甘于奉献、深耕文学的担当,让王爱红由衷敬佩,也让他始终坚信,包容冰是经得起时间沉淀、经得起世人评判的当代中国优秀诗人。
也正因这般极致的人格魅力,王爱红借用唐代杨敬之“平生不解藏人善,到处逢人说项斯”的诗句自况,坦言自己逢人必赞包容冰,且深知所有赞誉皆言之有物、毫不夸张。在当代文坛人情往来、互相吹捧的浮躁风气中,这份发自内心、毫无功利的高度认可,足以印证包容冰人格的纯粹与可贵。
三、文缘共情:双向成全的文坛知己,照亮彼此的文学归途
王爱红对包容冰的评价,不止于客观成就与人格的评判,更融入了十年文缘相知的共情与感恩,这也是其评价最具温度、最有深度的独特之处。不同于外界旁观者的浅层点评,王爱红是包容冰文学坚守、刊物成长的亲历者、受益者与见证者,其评价始终立足双向奔赴、彼此成全的知己关系,兼具理性判断与情感厚度。
在王爱红的文学生涯中,与包容冰、与《岷州文学》的相遇,是其诗歌“归来之路”的重要转折点。她曾搁置诗歌创作二十载,深耕书画、美术评论领域,成为跨界知名文艺家,却始终心怀诗歌执念。十年前《岷州文学》创刊十周年之约,让他正式回归诗坛,成为“新归来诗人”。阔别诗坛二十年,前路迷茫、心境忐忑,是《岷州文学》的包容滋养、是包容冰的赏识加持,让他重拾诗歌创作自信、笃定文学初心。
王爱红深刻认同“艺术是孤寂的,但诗歌除外”这一论断,而这份诗歌的温暖与慰藉,正是包容冰与《岷州文学》赋予他的。他在访谈中多次强调,诗人的成长离不开鼓励与滋养,而包容冰始终以包容的姿态接纳他、以专业的眼光认可他、以开阔的格局扶持他。在包容冰的举荐下,呼岩鸾、陈明火等著名文坛评论家为其作品撰文许多篇评论,助力其创作成长,名誉全国;在《岷州文学》的沃土上,王爱红的多首(篇)诗歌、散文、小说、书法作品得以多元展示,他的艺术才华得到充分地释放。十年深耕,六百页积淀诗作,中篇、短篇小说,字字皆离不开《岷州文学》的加持、包容冰的成全。
在王爱红的价值逻辑里,真正的文人知己,从来是彼此照亮、双向成就。包容冰以刊物为舟,渡无数创作者逐梦文坛;以真心为炬,暖无数文友逐光前行。而王爱红亦以跨界视野、文艺积淀,见证《岷州文学》的成长,赋能刊物的多元发展,主动为刊物发声、为包容冰点赞,让更多人知晓基层文学的坚守与力量。这种不图回报、纯粹以文相交、以心相知的关系,打破了文坛功利交际的常态,成为当代文坛难得的知音范本。
四、价值升华:基层文人的时代意义与文脉担当
纵观王爱红对包容冰的全部精到评价,其核心从来不是单一的个人赞美,而是对一类基层文人群体的价值肯定,是对纯粹文学初心、文脉传承担当的时代礼赞。在现今文坛日益商业化、流量化的当下,多数创作者追逐热度、迎合市场、趋炎附势,多数刊物追求流量、视域短浅、流于浮华,而包容冰始终坚守初心、坚守纯粹、坚守乡土、坚守文脉,以一人之力、一生之功,守护一方纯文学净土。
王爱红精准捕捉到这份坚守的时代价值:大刊、名刊的繁华自有时代赋能,而县域基层文学的荒芜,唯有初心者可填补。包容冰扎根岷州热土,将佛禅哲思、乡土文脉、人间烟火融入诗歌创作,以独特的创作风格丰富了中国当代诗歌的美学维度,其清朗灵动的语言、鲜活典型的意象、深刻厚重的思考,让乡土诗歌跳出浅层抒情,拥有了佛禅哲学高度与人文温度。更难得的是,他不止于个人创作精进,更以办刊为使命,挖掘乡土文学人才、传承地域文化、连通全国文坛,让县域文学不再封闭孤立,让基层创作拥有广阔的舞台。
在王爱红看来,包容冰的可贵,不在于斩获多少奖项、发表多少文学作品,而在于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纯粹无私的赋能、胸怀文脉的担当。他是诗人,以笔墨立身、以文心育人;是编辑家,以刊物为媒、以坚守传脉;是乡土文脉的守护者,以赤诚之心、毕生之力,点亮了西北县域文学的灿烂灯火。这份平凡中的坚守、浮躁中的纯粹、小众中的担当,正是当代文坛最稀缺、最珍贵的品质。
结 语
王爱红先生对包容冰先生的高度评价,是一套完整、立体、深刻的价值体系:观其刊物,见其格局;察其品行,知其风骨;感其相交,懂其赤诚;悟其坚守,明其担当。他摒弃文坛客套化的虚浮赞誉,立足十年相知的真实体察,结合当代文学生态的现实参照,王爱红精准界定了包容冰作为基层一线诗人、编辑家、文脉守护者的独特价值。
在王爱红的笔下,包容冰不是身居一隅的普通地方诗人,而是心怀山海、坚守初心、成人之美、深耕文脉的君子大家;《岷州文学》不是小众地方刊物,而是扎根乡土、联通全国、传承文脉、滋养众生的一方文学沃土。
二人十年相知、以文为契、以心相交、彼此成全,无关名利、不分地域、不囿圈层,是当代文坛复刻版的高山流水、知音佳话。而王爱红的此番深度评价,不仅是对一位文友的真诚致敬,更是对所有坚守纯文学、守护乡土文脉、默默赋能后辈的基层文艺工作者的最高礼赞。
岁月更迭,文脉绵延,相信在包容冰的坚守与一众文友的不懈坚持下,《岷州文学》必将持续深耕沃土、绽放光彩,基层文学的纯粹火种,亦将生生不息、温暖文坛。
作者简介:
曹新军,曾就读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硕士。在《人民文学》《大家》《四川文学》《时代文学》等刊物发表小说、散文、诗歌、评论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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