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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情深,满目琳琅
一一品读诗人周占林诗集《满目皆琳琅》


  导读:谢向东,广西防城港市人。中国作协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诗人周占林,多才多艺,小说、诗歌、散文、书法、摄影等方面都有相当造诣。我对诗人周占林,除了敬佩还是敬佩。前些日子,偶尔在网上拜读评论家陈惠芳的一个专门评论诗人周占林的《周占林其人其诗》,除了对诗人周占林其人其诗多了一些了解之外,更是对他增添了几分尊敬。
  今天,我有幸手捧诗人周占林的诗集《满目皆琳琅》,在感动之余,试想写几点粗浅的体会,以表达对诗人的尊敬。
  此本《满目皆琳琅》诗集共440页,非常厚重,收入诗人周占林从2021年2月3日立春至2022年2月3日立春,整整一年的365首诗歌,一天不落,足以见证诗人周占林对这本诗集的重视和创作的良苦用心,封面设计温暖感人,小朋友小琳琅(诗人孙儿)微笑着站立在图案之中,一朵圆型的花蕊拥抱着小琳琅,前面有鲜花,后面有绿叶,脚下铺着鲜花,小琳琅微笑着站在其中,自信满满,自然而然,享受着生活的美好,享受爷爷、奶奶及所有亲人给他浓浓的爱。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这幅画面上,我仿佛明白了诗人周占林之所以能在当年新冠病毒时刻在危及人们生命健康的环境之下,依然能从容不迫,云淡风轻地为小琳琅坚持每日一诗,那是一个爷爷对孙儿的大爱。充满慈祥、期许,无微不至的关心,充满阳光和人文关怀,让人感动。那一刻,纵然是千语万言也难以表达,只有用心才能感受得到。

  一、首诗从立春开篇,立意高远,昭示春天的希望和未来的灿烂辉煌。首诗《立春》作于2021年2月3日,那一天是立春,诗人周占林特意为二十二个月大的孙子(琳琅)写的第一首诗,全诗不长仅十行,分上下两小段,这是一首爷孙俩的双向奔赴,孙儿向爷爷“要诗”,而慈祥的爷爷,满心欢喜,非常乐意为孙儿写诗。诗人决心在“料峭中那丝温暖”里,“在阳光"下,开始为你记录,“每一束不同的光阴”,诗人坚信,“在寒风中写意着冬的结束”,“嫩芽在做着一个冬天的功课”,立意高远,昭示春天的到来,希望的到来,诗人除了在立春季节对孙儿寄予厚望,还有更多期待和希翼。我们可以从诗人的字里行间中体悟得到,感受得到。或许,在诗人决意在立春写下这首元气满满的《立春》诗,这场爷孙之间的双向奔赴,充满乐趣与生活的意义。血浓于水,在浓浓的亲情呵护下,奇迹出现在诗人第二天的诗里。《诵读》较之第一首《立春》多了两行,共十二行,依然是前五行为一小段,后七行为第二小段。诗人下笔,带来的是令人羡慕的惊喜,“你读书的声音/和你不到两岁的年龄/一点不符/每一个音节都被你诵读出/古典的韵味”,哇,这简直不得了,作为诗歌大家的诗人,当然知道不到两岁的孙儿居然能够诵读出“古典的韵味”意味着什么?孙儿这种超乎同龄人的功力,令人欣慰。
  尽管诗人谦虚地表示“听不懂”,但诗人通过孙儿的表情,迅速用诗歌记录了这个伟大的时刻,这个时候,诗歌作为文学艺术中轻骑兵的作用,淋漓尽致发挥了出来。诗人不仅“录下来”而且还“把这颗种子种下”,并且“期待在这个初春/开始生根发芽”,从这个意义上说,《诵读》是《立春》的回响,还有延伸,通向阳光和希望的田野。于是,有了一系列诸如《鹅妈妈》《爷爷》《小小歌唱家》《坐公交》《积木》《贴对联》《除夕》《春节》《年味》《情人节》《情人节之夜》《风中凌乱》《打卡》等等充满生活志趣,有声有色,并且与小琳琅两向奔赴的好诗,一首一首喷薄而出。
  我猜想,诗人内心最享受的是那首《爷爷》诗,“无声地喊/高声地叫/我作为一个配角/用相同的表情/换取你纯洁的笑”,爷孙情深,感天动地,绝对不是一句空话。拥有诸多荣誉和响亮身份的“爷爷”,不仅仅乐意充当配角,还心甘情愿地“用相同的表情/换取你纯洁的笑”,我瞬间泪目,为“爷爷”的慈爱所感动。而作为“爷爷”也同时得到孝顺孙儿的回报,“我的双眸/看到一朵花的绽放/爷爷做着孙子的事情/享受着/爷爷的快乐”,所有的快乐,足以令诗人自我陶醉,享乐其中。人世间的亲情,血浓于水是任何东西也换不来的,所以弥足珍贵。这首诗,近乎白描手法,仅用了一个比喻,将孙儿比作花,但所带来的心灵震撼力是无穷的,这便是亲情的力量,也是爷孙双向奔赴所碰撞出来的火花。
  在爷孙俩两向奔赴中,有一首短小精致的诗《小小歌唱家》,这首诗只有短短七行,字字珠玑,每一行都代表着爷爷对孙儿期待和希翼,饱含深情,令人动容。“你咿咿呀呀的歌声/是我的听觉盛宴”形声形色,一个“盛宴”掀起情感高潮,“每一个无序的音符/都会打动我逐步衰老的思想”定位精准,至坦至诚。最后的评价升华了全诗。“你是一个小小的歌唱家/把梦想铸就这个尘世不可拒绝的/童唱”,在鼓励支持中也殷殷寄予一个爷爷对孙儿的厚望,直击人心最柔软的地方,产生情感上的强烈共鸣。
  在爷孙两向奔赴中,一首《贴对联》相当有趣,入诗一句“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懂得/对联是贴在门框上的”以“爷爷”的“不懂”反衬孙儿的“聪慧”,接着一句“一个不到两岁孩子的经验让我/有些目瞪口呆”这个目瞪口呆,用得相当到位,孙儿的聪明难以想象。爷孙俩这首《贴对联》通过平凡的日常生活,演绎了生活的精彩。
  《安康平顺》是诗人在小孙子两周岁时专门写下的一首诗,文字朴实,温暖感人,在奶奶眼里,你的小名叫移动,惟妙惟肖,形象生动,而作为爷爷,诗人则在孙儿昏昏欲睡中,用脚一步步丈量。这个昵称,这个细致入微的动作,映衬出爷爷奶奶对孙儿的深情,真挚动人。“安康平顺,岁月静好”蕴含祖辈对孙儿衷心祝福。
  我还注意到有几首写小孙儿不慎受伤的诗,首首令人心疼,直击灵魂。同时又折射出孙儿的坚强。令人泪目的有《宝贝,你的疼深入爷爷的灵魂深处》标题很长,字里行间都是爷爷对孙儿的关爱,《换药》真实记录了孙儿受伤换药的场景,非亲身经历,写不出细腻感人至深的场画,爷孙情深似海,令人感动。最后的一句升华,“此时,有福音来自远方/花,在脸上慢慢绽放”预示孙儿将走向安康,才让人稍感放心。更令人欣慰的是《坚强的孙子》终于出现在诗人的诗中,那种骨子里的“刚强”是与生俱来的,诗人坚信“坚强/也是人生的必备品/会让你前进的路/充满无限精彩”,这其中也蕴含诗人对孙子无限关怀和期待。
  而所有的这些都是诗人诗集里最动人之处。不胜枚举。
  二,构思巧妙。沿着许多平凡的“日子”这个不经意的“线”,诗人不断记录、构建生活的种种日常,抓住诗意瞬间,显示出诗人驾驭语言文字和生活的能力,显示出诗人的聪慧和机智。雨水在二十四节气中仅仅一个普通节气,诗人的诗《雨水》却巧妙的用暗喻,人格诗化,以雨喻人,“远方的雨也开始走亲串友”这个“雨”既可以是大自然中的“雨”也可以喻为行色匆匆的“行人”,他们忙着走亲访友,比喻贴切,形象生动。当诗中闪现一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歌唱/等待一朵朵鲜花盛开”诗人笔锋一转,自然而然又写到孙儿,“小孙子一声声叫着爷爷/这是一个无比美好的春天”,但诗人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巧妙的回应诗题,再一次掀起全诗高潮,“街边的灯笼/如同仙境飘落的雨滴”好一幅春意盎然的“雨水”画面,读后赏心悦目,让人不得不敬佩诗人构思之巧妙,十分敬佩。《放生》也是一首构思精巧的诗。或许这首诗蕴含更深刻的生命意义,因而,诗人也作了相当精巧的谋篇布局,入诗一句,“小区边的清河不惧寒冬/一个冬天都在为野鸭子搭台”清河、寒冬、野鸭子,自然而然进入人们的视野,引人注目。但我个人认为,诗人真正的意蕴应该是诗末三句“正月初八/让我看到,这清清的河水/是另一种高义的放生”。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放生?诗人使用一个“高义”之词,其他都做留白,巨大的空间,留给广大读者思考和探索。这个也是诗人精妙构思的一个明证。短小精悍,构思精妙的一系列诗歌有《融冰》《常识》《洒落的星辰》《元宵节》《醉酒》《冬至只取自己境》等等。文字凝炼,巧妙的构思,还有诗思驰骋,构成上述诗歌的独特之处,尤其以《融冰》这首诗为出彩。全诗十行,写出别样的精彩,“清洋河在暖暖的微风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拟人,夸张,以河喻人,接着三行“就像静夜里/书架上的钧瓷开片/唱着年复一年不一样的歌声”将诗歌的画面依次显现,绘声绘色,印象深刻。这首诗诗人写得相对含蓄,而含蓄更深刻。当我们读到如下几句,“你指着冰隙里那条迷路的红鲤”(迷路一词用,用得太妙了!)“让语言回到开始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呢?诗人不说),“磕磕碰碰/河边枯死的芦苇/是大地苏醒前最美的装饰”哇,枯死的芦苇,向死而生,它成了大地苏醒前最美的装饰”既充满人生哲理,又予人启迪。这首诗太美妙了。诗的标题《冰融》用得也十分精致,独具匠心。《常识》不常,诗人巧妙借用孙儿的话,“爷爷,那个坏了”(原来是滑梯生病了,一条腿截瘫了),于是,孙儿也懂得躲开,借这个现象,诗人抒发了“成人的世界我越来越不懂/好多常识性的错误/总是在付出代价后/不停地一遍遍忏悔”,振聋发聩的发问,直击灵魂深处。这首诗的妙就在于借物喻人。

  三,小爱中蕴含大爱,小义中蕴含大义,从爷爷的视野里,升华了对亲人对故乡对国家的家国情怀。诗集中有一部分诗写有诗人童年的苦难和记忆,我猜想这是诗人想通过这些告诉一下小孙儿,不能忘记过去,要学会忆苦思甜,懂得感恩,懂得珍惜而今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因此,诗人在这部分诗中,都是淋漓尽致地抒发情感。如《婆婆丁,滋养了我的童年》《毛妮菜在碗里舞蹈》《看不见的窑洞》《榆钱》《蒲公英醒了》《香椿芽儿》《马齿苋》《楼下的玉兰花含苞待放》《老屋》《当红薯和我一样瘦小》等等。诗人出身贫苦,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于是,才有“婆婆丁,滋养了我的童年”的苦难童年的回忆,我生长在南方,并没有见过“婆婆丁”,仅从诗人诗中,便可以想象是一种不太好吃的野菜,由于居住环境不同,我也没有住过“窑洞”,仅从电视上看到过,但其中的艰苦,也能够想象出来。还有“红薯”我从小也喜欢吃,但诗人诗中的“红薯”和诗人小时候一样瘦小,可以感受到诗人小时候生活的艰辛,诗人之所以不惜笔墨写下这些诗,肯定也是让孙儿从小知道爷爷当年的苦,不忘过去,珍惜当下和未来。这是诗人用心良苦。
  诗集相当一部分,写到故乡,如《乡下的小院》写到高科技,如《在长沙,我和“鲲龙500”相遇》写到“郑州的特大暴雨中的无名英雄”,写到“最可爱的人”(《八一,写给最可爱的人》,写到令人惊喜的“新冠,清零”(《北京,全部清零》),写到伟大的祖国(《我的祖国》)等等。这些诗,是诗人发自内心深处的喷薄而出,对亲人、对故乡、对首都、对祖国充满热爱,因而完成了一次从小我向大我,从小义向大义的伟大转变,这个不是刻意的,而是诗人内心情感的真实流露,许多书写饱含家国情怀,这便是大爱。在郑州那场特大暴雨中,诗人通过诗歌真实记录了其中的“无名英雄”,他们的感天动地的事迹,“哪里有险情”,就冲向哪里,“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们“让郑州这座城市不再孤单/让险境中的人充满温暖”,“他们是这座城市的英雄/是中国人的脊梁/涉水而来,闪耀着时代的光芒”诗人发自内心深处由衷的赞叹,同样,时隔一天写下的《八一,写给最可爱的人》与“无名英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诗人坚信“军民一心,一切的灾难/都像洪水一样退去/崭新的河南,重新在中国的版图上站立”字里行间,充满对人民子弟兵的热爱和尊敬,对故乡的重新站立,充满自信。
  洋洋洒洒,娓娓道来的小长诗《我的祖国》是诗人在2021年国庆节那天献给祖国炽热的爱,诗思驰骋,抓住孟晚舟回到祖国的伟大的一瞬间,抒发对伟大的祖国炽热情感,缅怀英年早逝的英雄父亲,一连几个“感动,我的祖国”,“感激,我的祖国”,“感恩,我的祖国”,“感慨,我的祖国”领衔,接着展开全诗,诗思跳跃,情感饱满,借助诸多意象如“江水”“大地”“长枪”“雪山”“蓝天”“树”“草”“枝叶”“雨水”“风”“太阳”“雄鹰”等等,营造一幅幅生动的画面,惟妙惟肖,丰富多彩,讴歌伟大祖国,最后一句道出了亿万人民的共同心声,“我骄傲,我的祖国”,这首诗力透纸背,震撼人心,是一首歌唱祖国的佳作。
  四,蕴含丰富的人生哲理,予人启迪,给人一种精神鼓励和力量。诗集中不少诗歌,闪现丰富多彩光芒,蕴含丰富的人生哲理,予人启迪。如《跌倒是为了走得更稳》,这首诗是写给小孙子的,鼓励小孙子做一个坚强的孩子,“跌倒”了就要及时“爬起来”,客观而言,小朋友摔倒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诗人通过透视这个平常现象,敏锐的捕捉到诗意,从心底发出了《跌倒是为了走得更稳》,这个闪现哲理之光的诗句就这样被诗人创作出来,真正的诗人就是这样善于从平凡生活中捕捉细节,抓住伟大的瞬间,提炼升华诗歌思想精华,使之具有闪光点。
  又如《了解自己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全诗借“孙儿受伤包扎”之事,入诗,惊叹其“孙儿不到两岁半的年龄/却比爷爷还要睿智/了解自己/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在经过上述营造铺垫之后,全诗的升华喷薄而出,“只有这样/才能在人生的风浪中/走得更远”,与其说是对孙儿的叮嘱,不如说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语重心长的谆谆教诲。击中人心最柔软的地方,令人内心充满感激。
  在平凡生活的细节中,提炼出丰富多彩的人生哲理,是诗人在此本诗集中的一大奉献。如《减法是数学里最难的课题》《在云天渡上静坐》《有一种滑滑梯的方式是不允许的》《吃饭也是一场战争》《头上长角》《规矩》《被槐树遗弃的叶子》《群居》《大雪飘飞的日子,立冬》《虚无》《什么事情都会有反复》《献血》等等,这些诗歌都是诗人从平凡的生活里挖掘出来的闪光点,不仅仅有人性光辉,还蕴含丰富的人生哲理。其中《群居》虽然短小精悍,但内涵丰富。同样是借助孙儿和小朋友奔跑的场景,切入点也是值得人们思考的点导,当诗人写下“独自一人/找不到吃的欲望和兴趣”,“我们是人类群居动物/一个人的世界/只有孤独”,或许这两句诗已经足够引起人们情感上的共鸣,尤其是针对独居的老人而言,因为,群居与独居是相对立的,那么我们如何做好这个引导呢?聪慧的诗人给出了答案,“我听得见那些擦身而过的光/在和尘窃窃私语/它们的语言/和孩子们的笑声是一个语系”。《虚无》,诗题十分吸引人,虚相对于实而言,而无则相对于有,这本身就是一对矛盾的对立体。诗人借“新冠”这个令人谈虎色变的话题切入,深刻透彻论述虚无之间的关系,“当一切都归于始/一切虚无/让这个世界充满安静”这个是诗人诗末带来的希望所在。在虚无中看到了全新的希望。这个是诗歌中的最高境界!
  《大雪飘飞的日子,立冬》,当你读到“低伏的花草/只是在做一种蓄养/时间不要太久/只需要一个完整的冬季”,我忽然想到另一个诗人的一句诗,“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从中可以看到诗人的淡定从容不迫。
  《什么事情都会有反复》,不仅深含哲思,而且都是情理之中,耐人寻味。由上述可见,诗人对平常生活的准精把握,对度的分寸感恰到好处,显示出诗人功夫在诗外的能力。
  五,关注社会人生,充满人文关怀和悲悯情怀,从微小的动植物(鱼、麻雀、蝉、喜鹊、一花、一草、一红柳),从自然现象,外部景观(雨,沙尘暴,养心湖,桃花潭)到人到故乡到祖国炽热的情怀。诗人万物皆可入诗,娓娓道来,丝丝入扣,书写出别样的精彩。
  《我想变作一株红柳》针对沙尘暴,诗人以笔为武器,化身红柳,以柳自喻,人格诗化,决心像红柳那样为每一个春天“坚守”,令人感动。“麻雀”或许是诗人诗中关注较多的意象(《雨中的小麻雀》《暴雨中的麻雀》《窗外的两只小麻雀》等)诗人倾情演绎,捕捉到小麻雀为生存作出的种种努力,“一只雨后的麻雀/在做着没有雨的日子里/要做的功课”这个可爱的小麻雀,也懂得未雨绸缪,真的通人性,难怪诗人一次又一次将它们写入诗中,只有心中充满大爱和慈悲为怀的诗人,才能够这样。仅仅凭这个,诗人值得我们学习和尊敬。

  结论,诗人周占林这本诗集是一本集思想性、艺术性、欣赏性的佳作。它立意高远,构思巧妙,情感真挚,语言朴实,充满哲思和大爱,充满悲悯和人文关怀,对亲人对故乡对自然对祖国炽热的爱。是一本以抒发对小孙儿慈爱的主题的好诗。其中同时寄托对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殷殷教导和鼓励策鞭,血浓于水,祖孙情深,一页页都流淌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大爱无疆。是一本值得好好学习、收藏的好诗集。
简介
谢向东,广西防城港市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人民司法》《广西文学》《红豆》《南方文学》,出版《南方雨韵》《爱情石缘》《云在青天》《梦中的绿草地》等著作多部。
责任编辑: 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