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首们》属于陆健持续三十余年的“域外题材”长诗写作谱系的核心部分。
这部诗集以伊丽莎白二世、克林顿、特朗普、安倍晋三、普京、泽连斯基、米莱、加尔文、佩通坦、路易十四等全球政治人物为书写对象,构成了一个独特的“元首诗人群像”。对其成就,几位知名评论家都曾各各给出过积极评价。
通过独具特色的语言,通过节制陈述,通过一种潜在的戏剧性结构,《伊丽莎白二世》成了陆健的一次杰出创造,成了他写作历史中的一个巅峰。他以一种忧虑、一种深情、一种理智俯瞰了物质和众生,将我们的心灵提升到了自觉的澄明之境。
评论家 杨吉哲
在当下中国诗歌界,“国际题材”可谓“环形山”。你一路遥遥领先。国内独此一家,别无他店。仅就此点,就是最大贡献,当可引为自豪。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借古讽今,以外鉴内,天地何其阔大。《裸体的特朗普》后半部有好几个段落可以拍案叫绝。
学者、诗评家 陈仲义
《弗拉基米尔的荒凉》从互为镜(哈哈镜)像的两弗入手甚妙,而能从悖谬纠结中以冷嘲热讽达成一种酣畅淋漓,非大手笔不能。
诗学家 唐晓渡
悲悯世界的同时,也是在替一代人忏悔,诗因而有了救恕感和拯救世界的勇气和责任心。
评论家、诗人 李犁
在1950年代出生的诗人中,陆健几乎是唯一具有“后现代美学精神”的一个。他作品中的怀疑精神、幽默气质、诙谐意识乃至少许的游戏冲动,以及对于反讽、吊诡、解构手法的纯熟老练的运用,都使他生成了自己鲜明独特的风格,并给他带来了源源不绝的创造活力。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 张清华
陆健近十年的写作表现出一种鲜明的“及时性”特点,尤其“域外题材”的长诗部分,《太空中的1814400秒》《裸体的特朗普》《安倍晋三之弈》《弗拉基米尔的荒凉》《耶路撒冷》等,均与重大国际事件几近同步。这些“横空出世”的作品,无不表现出诗人多方面知识的厚重积累、敏锐的问题意识、极大的艺术勇气、高超的诗歌技艺水平。纵观当今国内外诗坛,从这一点来说,罕见其匹。
评论家、 河南文艺出版社原总编辑 单占生
(以上见2024年5月《河南诗人·陆健专辑》)(《裸体的特朗普》)以特朗普自述的口吻,把他对于世界既无视规则,又一针见血(挑破其)美国看法和美国立场,表述的入木三分。许多描述更是令人惊奇,堪称精彩。
著名评论家 燎原
(见《陆健长诗选》中国诗书画出版社2023年12月版封底推荐语)给予高度认可的还有诗人评论家李霞,其为此书作序并附有四篇文章。一再强调,此书的重要性需要放在当代汉语诗歌回应全球性议题的脉络中来审视。其主要内容可归纳为三个方面:
一,《元首们》及相应作品可视为:一份“全球在地”的诗性档案。陆健以近20首长诗、40余首短诗的体量,建构了一套“全球在地”的诗学档案。其作品覆盖了从1990年代初的《日内瓦的太阳》,到2023年的《耶路撒冷》、2024年的《佩通坦·西那瓦》《谁在瞄准哈维尔·米莱的头部》,到2025年的《埃隆·马斯克们》等重大国际事件与人物。这些诗作以纪实性笔触处理极具时效性的政治事件,为当代史留下了一份独特的诗歌注脚。陆健的写作带着鲜明的中国问题意识,以中国诗人的文化根性介入全球性议题。这种“中国诗人看世界”的视角,本身即构成了一份跨文化观察的文献。
二,陆健的“元首诗”系列构成了一部微缩的当代世界精神史。其长诗《伊丽莎白二世》(1990)与《裸体的特朗普》(2016)如同两扇对开的巨门,时间跨度四分之一世纪,从冷战末期的余晖中凝视一个古老帝国的象征性核心,到全球化裂变时代直面一个新兴帝国的民粹主义领袖。这种并置本身就具有历史诊断价值:它折射出历史本身从“象征”到“赤裸”的惊人蜕变——从君主制神话的仪式与永恒感,转向当代政治剧场中由媒体、资本和权力意志编织的赤裸展演。诗歌由此成为记录时代精神变迁的历史棱镜。
三,陆健的“元首诗”在诗学上具有明确的实验性与异质性,其核心价值在于:“文明诊断术”的诗学抱负:陆健将诗歌视为深入时代文本的探针,本质上是一种“文明诊断术”式的写作实践。他选取伊丽莎白二世与特朗普这两个极具症候性的形象,一位是“二十世纪活化石”,一位是将自我彻底媒介化的民粹总统,其选择本身即蕴含对西方文明两种逻辑的深刻洞察。
四,成熟的反讽诗学:在处理权力、战争等沉重主题时,陆健发展出一种机智的揶揄与雅俗碰撞的语言策略,拆解宏大叙事的庄严假面,使人在笑声中抵达更深的真相。评论家李云认为其诗歌追求的是 “反差的效果”与“荒诞性”,而非传统的唯美诗意。如这本诗集中的《总统和上帝的坏孩子》、《安倍晋三之弈》、《弗拉基米尔的荒凉》等。纪实、荒诞与个人化的三位一体:与奥登、米沃什等诗人比较,陆健的域外书写以纪实性处理政治事件,以荒诞性揭示权力逻辑,又以高度个人化的声音在宏大叙事中保持个体的真实在场。三者相互渗透,构成了独特的诗学有机体。
陆健的“元首诗”以诗歌为公器,将中国诗人的文化根性与全球性视野熔于一炉,在文献、历史、诗学与研究四个维度上均展现出不容忽视的独特价值。它既是一份时代的诗性档案,也是一场持续三十余年的诗学实验,为当代汉语诗歌的“全球转向”提供了一个值得深入勘探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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