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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柔情皆诗意
——读张承源《毛泽东诗词探美》有感


  收到张承源老师的《毛泽东诗词探美》一书有几年了,读完回味悠长。书中有毛泽东诗词的美学特征,有与战友朱德、陈毅等老帅们的诗词余事,有与鲁迅、柳亚子等文学家的诗词交往。本书分为四辑:分别是毛泽东诗词探美,毛泽东与孙中山、鲁迅、柳亚子、郭沫若,毛泽东与将帅们的诗词余事,将帅们与毛泽东的诗性人生。

  作者从评价毛泽东诗词入手,对诗词博大宏浩的美学特性做了全面的概括:恢宏的史诗美,崇高的人格美,高洁的情操美,磅礴的气势美,伟岸的形象美,深邃的哲理美,苍茫的雄浑美,慷慨的悲壮美,遒劲的雄奇美,隽永的意境美,光昌的语言美,共赏的雅俗美,幽默的嘲讽美,诗艺的典雅美,绚丽的色彩美,铿锵的声韵美……作者结合毛泽东诗词的具体内容,对这些美学特征一一作了阐述。毛泽东的诗词既是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瑰宝,又是现代中国诗歌长河中的奇葩。臧克家曾说:“毛泽东诗词是个说不尽的课题”。

  伟人对“新体诗歌”有着独到的见解,1958年3月,毛泽东在成都会议上说:“中国诗的出路,第一是民歌,第二是古典,在这个基础上产生出新诗来。形式是民族的,内容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对立统一。太现实了就不能写诗了。”

  毛诗发表,“注家蜂起,全是好心。一部分说对了,一部分说得不对”。毛泽东对自己的一些诗作了自注,如《长征》的两条批注,其中的第二条批注提到,“三军:红军一方面军,二方面军,四方面军。不是海、陆、空三军,也不是古代晋国所作上军、中军、下军的三军。”这样的自注,是解读毛诗的一把钥匙。

  书中关于毛泽东和鲁迅的一些各自给予对方的评价,让读者从中看到了当年历史前进的方向,也看到前进过程中的曲折和艰难。1957年毛泽东在上海小住,请周谷城、罗稷南等叙谈。罗稷南向毛泽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问题:“要是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毛泽东沉思片刻,回答说:“以我的估计,(鲁迅)要么是关在牢里还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毛泽东的回答虽是一种假设,但历史却在那一刻沉思,当时正值“反右”的特殊年代,很多知识分子被划为“右派分子”,党内和社会上出现了“宁左勿右”不敢讲真话的现象。毛泽东曾经多次高度评价过鲁迅,称他为“先驱”、“伟人”、“圣人”、“主将”、“旗手”、“急先锋”、“民族英雄”,还说:“我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并且作过纪念鲁迅的诗,改过鲁迅的诗,书写过鲁诗等。如:1959年毛泽东曾改过鲁迅作于1935年12月的《亥年残秋偶作》;1961年9月25日,鲁迅先生80周年寿辰,毛泽东慨然赋七绝二首,以表达对鲁迅的敬仰之情:

  其一

  博大胆识铁石坚,刀光剑影任翔旋。龙华喋血不眠夜,犹制小诗赋管弦。
 

  其二

  鉴湖越台名士乡,忧忡为国痛断肠。剑南歌接秋风吟,一例氤氲入诗囊。

  毛泽东曾说,“书写鲁迅的诗句,既可以进一步理解诗的内容,又可以进一步了解鲁迅。”1957年毛泽东约见袁水拍、臧克家时说,“鲁迅的散文诗不大好记,而旧体诗却流行很广。”

  同样,鲁迅曾经评价过毛泽东的早期诗词,认为有“山大王气概”和雄奇豪放慷慨的风格,高度评价了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在你们身上寄托着人类的光荣和幸福的未来。”还坚定地宣称“那切切实实,足踏在地上,为着现在中国人的生存而流血奋斗者,我将引为同志,是自以为光荣的”。鲁迅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毛泽东一首写给杨开慧的《虞美人•枕上》表达的至真至诚至洁至纯的爱情,倾诉的缠绵悱恻、辗转深切的恋情,情感浓烈,如潮激荡。

  将帅们诗性人生篇章中,作者写到:有着“徐老虎”之称的徐海东大将,在敌人面前,他勇敢无畏,冷若冰霜;在同志面前,他披肝沥胆,温暖如春;在名利面前,他居功不傲,淡泊明志;在邪恶面前,他一身正气,刚直不阿。1946年3月在江苏淮安河下镇吉祥院住院期间,写给夫人周东屏的一首诗《赠东屏》:“尊我护人细用心,养儿育女劳其神;宾客来至盛情待,贤妻良母好心人。”这首诗以率真质朴、不假修饰的语言,抒发了将军对妻子的真情实感,同时也印证了他们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生死之恋。他曾9次负伤,全身被子弹打伤多处,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这与他身后站着一位伟大的女性至关重要。读到这里,将帅们的戎马生涯、出生入死,战场上勇猛杀敌的铮铮铁骨、生活中的千古柔情,一个个真实生动的形象跃然纸上,读来感人至深。

  书中的内容详尽丰富,有专论、有专评,更有作者的考证,既承载着作者深厚的诗学功底,又凝聚着作者写作过程中大量的心血。无论是对毛泽东诗词的评价与分析,还是与将帅们、诗友们的诗词交往和他们的诗歌特色。作者的评价是有理有据,得心应手,恰到好处。作为读者,阅读本书,不仅从中了解到毛泽东诗词的美学特性,还可以获知将帅们和诗友们(鲁迅、柳亚子、郭沫若等)诗歌背后的故事,读时有趣、读后受益匪浅。

  (《毛泽东诗词探美》中央文献出版社,2009年9月第1版,2016年9月第2版)

  宋杰书,江苏淮安人,业余喜欢写作,在《作家文摘》《乡土》《南充日报》《西南作家》《淮海晚报》《中诗网》等十余家报刊和网站发表散文、随笔、诗歌和文学研究类等文章。现供职于上海安全第三方公司。
责任编辑: 西江月
宋杰书,江苏淮安人,在《作家文摘》等十余家报刊和网站发表散文、随笔、诗歌和文学研究类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