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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作品总是充满着神性魅力
——以基督情怀看待顾偕几首爱情诗


  导读:石宇,女,60年代生,曾为医护人员,现为神学研究者,长年文学观察家。

  阿瑟·肖洛这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物理学家这样说到:“科学的研究是对神的一种敬拜,通过科研可以揭示更多神创造的奇迹"。与科学同样,文学艺术的描绘也应是对上帝创造的人类灵魂无形世界的挖掘和呈现。

  任何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的产生,必是人精神思想的显现,优秀的诗歌更是引领人类精神思想,挖掘人类灵魂的强大能量。同样经典作品也必历经朝代,不计时节地会永远浸染着神性的灵意即不朽的哲学思想。所以经典的作品,总是以其对人类灵魂深度的挖掘和崇高的意识展现,使其更充满着一种"神性"魅力和美感而将流传百世并经久不衰。

  世界是由物质组成的,人类是由精神统治的。剥开世界物质的外壳,方能显现也只剩下灵界的非物质世界。然而任何物质的深处,也是深藏着灵魂所具有的实象的。上帝创造宇宙万物惟将灵魂赐给了人类,将思想给了"圣灵"充满的灵魂。诗人则更是优于多数人得到了这种激情的充满。

  诗歌的意义之一是在于对自然创造物的歌颂。春的美好,夏的火热,秋的丰韵,冬的冷峻,山的雄伟,海的深广,天的高阔,地的丰饶,无一不在诗人的赞美中,万物成了诗人喻景抒情的承载。玫瑰喻意爱情,牡丹显示富贵,梅的高洁,兰的优雅,以及樱花浪漫,桃花妖艳,包括坚贞的翠竹,挺拔的松柏等无一不是蕴含诗意的情怀。世界万物必有其存在的形态,而这万物外貌特征也都是诗人咏物言志,借景抒怀的对象。因此自然万物本身就是一首美丽动人的诗。而真正伟大而优秀的诗人又绝不只是停留在描写和歌咏物质世界的表面现象里,他会掰开物质世界,深入探寻灵魂深处的思想,将万物所拥有的本质灵性一一呈现出来,并让神的旨意奔赴在灵的世界里。人的思想借着万事万物展现其本质色彩和缤纷,人类意识的探索,也在万象丛中显示着其本质意义和属性的永恒认识价值,即将神创造万物的本意较好地揭示出来,并又回归到神创造万物的本意中去,这也是所有伟大诗篇经久不衰的奥秘所在。

  顾偕的诗无疑是属于后者。

  顾偕这位诗人的诗,三十多年前我就读过并很喜欢,虽然那时的作品青涩却很纯情。再读他的诗已是三十五年后的今天现在了。其诗情依然是那么纯,但那种青涩不见了,凸显的却是坚韧深厚的笔力和深邃旷达的思想。

  顾偕的诗已然自成一体。他自称为“思想抒情诗”。显而易见,思想抒情诗唱响的就是灵魂深处的感动,抒发的便是思想和人类精神所焕发的激情,甚或对自然奥秘的探索及人性本质的揭示。顾偕的诗文字朴质,语言厚重。少见光鲜华丽的词澡来抒发浅表的激情,也不善用共认的审美来形容寄托他独特的情感。在其质朴的语言中萦绕着的是一种浓浓的深情,闪烁着的更是一种空旷而灵动的氛围意境,读之如温暖的阳光触摸着心灵,使人灵魂深处仿佛也得享到了某种深深的安慰和快乐,以至痛苦有时也会变得云淡风清。想来这就是文学所表现出的"神性"超然的美感吧!

  神为人类创造了爱,这种爱是人类精神的动力源泉。无论是性爱,情爱,还是博爱,这些爱都在顾偕诗中充满了神性意识。性爱的纯洁性,情爱的崇高感,博爱的伟大等,无一不在顾偕的诗情中流淌倾泻,同时也表现出神造人的特性,揭示着爱的真谛:

  爱情还要几千年

  几千年穿越的真纯

  依然是曙光

  我们的生活还会有大海

  有思想的灰烬

  和生命无声的流淌

  但上帝已点燃了我们

  即使大地昏暗看不清理想

  我们便是

  继续跳动着希望的星空

  是人类灿烂的榜样

  这是《爱情还要几千年》中描写的。诗人的爱总是与生命相连、与思想灵魂相连的,这样才显示出了爱的深度和厚重。爱情的永恒性与时间的长短,与历史的变迁,与生存的环境无关。从上帝造人伊始直至人类灭亡,爱情永远是人类精神的推动力,也是人类生存进步发展的力量和源泉。更是诗歌创作永恒的题材。人类即使处在最深重的灾难和黑暗中,往往也能感觉到爱的光辉,更能于爱的灿烂中体会到生活的美好。

  你的怀抱是如此

  单纯的丰饶

  宛似星光一直在抖动

  你让我在你永远陌生的

  肌体的迷雾中

  始终要想起爱情与梦幻

  想起生命其实就是

  一个幽静的夜晚

  而你便是一个

  纯洁的黎明

  你裸露着最美的秘密

  就是你的善良

  你强盛的晶莹

  和赋予世界激情的勇气

  每当你微笑地望着

  又一次诞生的开阔

  温柔没有黑暗

  一种深刻的柔软

  顿使人类忘了无数的

  死亡和退让

  顿使我再度通过你的身体

  进入到了生命自由的

  那种罕见的甜蜜

  诗人这首《在你的怀抱里》,用黎明比喻女人的怀抱的纯洁和梦幻,用可使死亡退却的温柔来赞美爱的力量和超能,用身体开阔的溶入享受进入生命的自由。性爱是人类最单纯的爱,诗人将性爱描写得如此纯洁、高贵、超然,这种来自生命深处喷涌的交织,一旦交织于生命里,也成为了推动人类进步的源头。情感的忠诚与爱的专注是获得性爱欢愉的真正源泉。这种单纯来自神圣的观念,如生命的清流自然地流淌出人类的繁茂。这其实也是人类伟大的精神在博动,是人类纯正的本质。在诗人笔下性爱是本质的神圣的,也更是美好的。如《情爱永不老》中有这样的抒写:

  爱人,你没有虚耗你的激情

  爱人,你已用你的泪水

  说服了死亡

  当你来到天空和我拥抱

  世界全都成了彩云

  当你把大地带进我们心灵

  你的目光会使万物重新生长

  而你的美丽

  也会变成无数温暖的

  夜晚和早晨

  你萤火虫般的心

  现在能看到我吗

  我始终在思念的海边等你

  爱没有天空

  其实一切绚丽的阳光

  都已在你我心㡳

  爱也从未有过那么坚毅

  但它一直信仰温柔

  一生都能将月光

  揽入爱人怀里

  莫说你将永远孤独无伴

  莫说你将永远遗忘爱情

  我已把所有的吻变成时间

  让你永久地只能注视到

  一种甜蜜

  这是爱的思念,也深刻表达着短暂和永恒的关系。爱是短暂的,又是永恒的。不老的爱永远在灵魂深处闪烁着温暖的温柔之光,这种思念的光可照亮人生黑夜的道路,可伴随你一生之久直至生命的光熄灭。人的肉体终会衰老,而情爱存在于心理意识,存在于精神灵魂中,可以不依附物质的形态而存在。这种空灵的爱,使爱情变得更加超物性,也更加空灵美丽。谁见过天空的拥抱?谁见过时间的长吻?谁见过爱的神秘梦想?谁知道死亡的爱有多甜蜜?那种脱俗的灵动的神性之爱和一生的不老思念,确实真实地展示在了我们面前,诗人用简单的文字勾勒,为一些不可见的爱情,替我们画出爱情深处的意象缤纷,恐怕也惟有这样的爱情方能充满着神性的魅力和崇高的美感。

  人用尽一生谱写着春秋繁华,其实爱就是那穿引生命的线。一切频率的律动,心灵的悸动都涌动着生命的潮涨潮落。我们在这一生中,不外乎始终也在持守着这盏守护心灵安宁的灯,且在彼此人生中相互温暖地照亮。顾偕诗人似乎不是用文字,而是在用心灵抒写着人类最纯最美最有能量的爱情。诗人并没有直接告诉我们爱情是什么,而读者若用一种较高的情怀去品读他这些作品时,通常就会深感到那种爱的情景、爱的思念、以及爱的心怀竟是如此有爱的美好。这才是诗的境界和诗的灵魂,这也是顾借诗中给予人类爱的真谛的揭示,更是人类美好情爱的一种优美呈现!同样更是我们在其诗中已能深切感受到的"神性"无穷的魅力。

  2020.3.28稿于湘潭

简介
顾偕:上海市人。中国作协会员,广州市作协副主席,第五届全国青年作家创作会议代表。曾为广州市文学创作研究所、广东省文学院专业作家及广州市委宣传部“跨世纪人才”和广东省委宣传部“十百千文艺人才”培养人选。在《芙蓉》《花城》《湖南文学》《诗神》《人民日报》《文艺报》《文学报》《南方日报》等报刊发表长诗近30部,著有《顾偕长诗选》《太极》(英文版)等诗集九部,电子版新作诗集、评论集两部。诗作曾被拍摄成电视诗、电视音诗在中央电视台、香港等全国30余家电视台播出,多部诗集被国家图书馆、中国现代文学馆、香港图书馆、日本东京外国语大学图书馆收藏。长诗作品入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三年诗选》等多种专家选本,获“第五届中国长诗奖·最佳文本奖”及其他文学奖项多种。曾作为中国作家代表团成员随张贤亮、徐怀中团长出访日本、巴基斯坦进行国际文学交流。中诗网两度“封面人物”。作者36岁时曾将其“让东方智慧全球共享”的2400行长诗英译作品《太极》(刘志敏译)寄往白宫,当年圣诞节便意外收到时任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先生的亲笔签名复函:“我十分欣赏你富有创建性的宽宏博大的思想,你拥有我最美好的祝福”。
责任编辑: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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